“我呢,对着这种事情啊,如果只是听听的程度的话,是无法体会到你的感觉的。但是也能稍微感觉得到一下呢,毕竟我也曾经是孤儿,所以我知道的,那种感觉。”
失去的重要之物,好不容易得到了抚平伤口的慰藉了,但是随后的瞬间又立刻失去了这个新的依靠。
那种疼痛感,当孤儿院的老院长去世的时候,柏川很清楚地体会到了。
因为体会过,所以知道痛。
所以也总算理解了,易尘的一些想法。
那的确是,无论如何都想要做的事情。
“从医生的角度上来说,我果然还是不能放你走。”
“……”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上来看嘛……”
准备离开森地的前一天,罗伯斯收到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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