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憔悴、皮包骨、头发也如同枯萎一般卷曲着,她看上去是光着身子的,浑身包裹着薄薄的被子正在休息。
房间里面还充斥着一种呛鼻的气味……啊,原来如此,变成那种地方了吗?
“不,我找错地方了。”
易尘立刻就离开了这里。
现在想想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虽然那只是破烂的集装箱而已,但在这边已经算是很好的房屋了。自从失去了易尘这个主人之后,肯定也是经过了很多次转手才终于落入那女人的手中吧——至于那女人,不用说一定使用女性才能使用的方式得到的。
这并不值得惊讶,漠区的女性就是这样,她们毫不犹豫榨干男性身上每一滴事物的同时,也在毫不犹豫地榨干自己身上的每一滴事物。而自己的母亲……席蕾拉,她以前一定也是依靠这种方式活下来的吧。
易尘并不觉得这是什么羞耻的事情——反而是应该感到尊敬的,为这股拼尽全力也要活下去的意志。成年只是在嘴上叫骂着不知羞耻的家伙,当遇到真正绝望关头的时候,想必也只是选择胆小逃避而自杀的家伙吧。
“啊……这个时候,就去喝一杯吧。”
喝一杯,漠区的酒。
顺便也再一次品尝一下好了,漠区的味道。
易尘还记得附近酒吧的地方。
一间破烂的店,除了贩卖酒水之外还有其他的东西,譬如五金之类的,曾经也兜售过军火武器。毕竟在食物紧缺的漠区,即使是商家也很难搞到货物,想要赚钱就必须多钻几条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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