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果然、你这个家伙,就算退步可不可小觑呐……!”
即使从鼻腔和口腔中涌出了血腥味,即使令人自满的面貌沾满了灰尘和血液,即使面对这样的劣势,弦还是笑了起来。
“念姐姐,我可从来没有小看过你。”
伸出了两根指头,上面还连着唯一的两根铁线,细小、脆弱,是十分简单就能弄断的类型,但也正因为如此才难以察觉。它们连着的另一方,是念的脖颈。
“什么时候……!”
“就在刚刚啊、揍我是不是揍得很爽?”
弦动了动指头。
“呜……!!”
铁线勒紧了。
颈部由于是面罩与胸口装甲的连接部位,所以是异常脆弱的要害,区区两根丝线,在这个时候成为了决定胜负的因素。
大意了……不,应该说是尽全力了。这种错误在过去根本不会出现,但对于能够使出那样的连击都会很勉强的念来说,她已经完全没有空暇去顾及其他的状况。取得先攻的机会却没有击杀,那接下来自己就是被猎杀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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