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不会输给他的。
艾雷斯在心里对自己说。
——就算只有我一个人也行!
燃烧的熔脂终于漫上了他的足部,铠的装甲只抵挡了数秒,虽然隔绝了熔脂却无法抵御热度。
“哼……!”
他将自己的嘴唇都咬出了血。
艾雷斯觉得,自己在一生中从来没有这么竭尽全力过。
叮当的清脆声愈加悦耳,但足部的灼痛也愈加痛苦。铠的装甲终于快抵挡不住了,艾雷斯的下盘燃起了火焰,但他也终于在最后击碎了顶盖。
啪嗒。
他掉进了这个囚笼之中,捡起了一滩熔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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