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计脸上那抹讽意越发明显:“呵,那下药的小太监,是早就服过毒的。被迷晕的梅贵人,更是一问三不知,自己为何会出现在玉梨殿……其实这也没什么,哪怕全天下都知道是谁的阴谋,怕是我们这位皇上,也舍不得下手。”
皇帝心中有数,所以才调来了他的甲卫,拱卫皇城,怕他的好儿子狗急跳墙再来一遭逼宫。
也是一种震慑。
既然选择了震慑,而不是追查到底,背后透出来的意义就很有意思了。
姜宝青勾了勾嘴唇。
宫计手搭在姜宝青的肩膀上,拢了拢外衣,动作很温情,声音却很冷酷:“蔺家那些龌龊事我也懒得管。只要那些鬼魅魍魉别犯到我身上,随他们去。”
……
说是这么说,但宫里头这桩事的后续处理还是让宫计这个负责督察司的人,翌日一大早就起了身换了袍服,去了宫里。
大概是昨天夜里折腾久了,姜宝青只觉得浑身上下还有些困乏,有些不大想起床。但到了年关,不仅仅是府上的事,还有农庄上许多管事要来回话,姜宝青在被窝里叹了会气,还是硬着头皮爬了起来。
觅柳早就候在一旁了,帮着姜宝青拿了温水帕子过来净面,姜宝青有些奇怪的看了觅柳一眼:“我怎么记得今日是寻桃值班?”
觅柳的眉头轻轻锁了锁:“寻桃早上倒是过来了,只是后面有个小丫鬟来寻她,说是康康大概是吃坏了肚子,有些腹泻,寻桃便跟奴婢换了班,赶忙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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