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计甚至还给了丘沛柔一个冷笑。
丘沛柔脸上笑容都僵了,拢在袖子下头的手,死死的攥在了一起。
这会儿,姜宝青轻声细语的开了口:“……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不可能的。”
宗人令疑惑的看向姜宝青。
姜宝青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她们说的,我在屋子里点燃了可以令人小产的熏香,这是不可能的。”
唐氏却是按捺不住,喝道:“你还在狡辩!香炉里分明已经找到证据!”
“我是不可能这么做的。”姜宝青挑了挑眉,手却轻轻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我自己本身也怀着身孕,怎么可能会在屋子里点让人小产的熏香?”
姜宝青这轻声曼语的一句话,却犹如重磅**。
且不说丘沛柔跟唐氏那瞬间扭曲又难以置信的脸,就说搂着她肩膀的那只手,几乎是瞬间就僵硬了。
姜宝青安抚似的抚了抚宫计的后背。
宫计浑身都僵得硬邦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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