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灌木丛里斜斜的伸出了一支枝木,姜宝青停下脚步,伸手把玩着那支枝木,笑了下:“正因为姗姑奶奶是大爷的妹妹,所以方才我去了二房;也正因为姗姑奶奶是大爷的妹妹,我一个做大嫂的,这么殷勤,岂不是跌了夫君的份?”
姜宝青声音舒缓,语气也平和,但丁香无端却从那话语里听出了一丝淡淡的凉意。
丁香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脸色有些发白,强笑道:“是奴婢想的太浅显了。”
姜宝青手里松开那支探出来的枝木,淡淡笑道:“你能这么替大爷着想,很好;不过,丁香啊,这枝木虽是绿荫沁凉,但若是长得不识趣,探到人跟前来,那就不好了,你觉得呢?”
这话说得浅显,丁香哪里听不懂,她当即额头冒着冷汗,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小径的石板又冷又硬。
夏天穿得又薄。
然而丁香仿佛感觉不到疼似得,跪的又快又急又果断。
姜宝青见了,只是挑了挑眉,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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