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计已经懒得理会姜宝青了,白芨只得替主子作答:“……在你刚才虐狗的时候。”
“虐啥狗啊,我这是在给它正骨!”姜宝青连忙替自己辩解了一下。
后面跟这对主仆打交道的日子还多,姜宝青可不想自己给人留下个什么虐狗狂魔的印象。
白芨很是客气:“那姜姑娘你继续忙。下午别忘了准时来给我们家主子看腿。”
说完,朝姜宝青点了下头,推着轮椅往屋子里头去了。
姜宝青见那对主仆的身影进了屋子,这才吁了一口气。
她至今都没办法忘记,白芨跟那个宫变态,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若非她有可以治好那个变态的腿毒的针灸当底牌,怕是现在也是耙子河里的浮尸一具了。
姜宝青摸了摸灶台,这两天阳光好的很,这会儿灶台已经干燥了,差不多已经可以用了。
姜宝青往嘴里塞了一粒养气补血丸,哼着歌去了村子里头卖肉的屠夫那,打算买点排骨,算是自己给自己温锅了。
姜宝青之前傻了七八年,眼下一朝神智正常,村子里头一些人对她的观感都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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