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宝青一听就明白了,这大概是哥哥姜云山在县学的先生了。
姜宝青肃然起敬,几乎一揖到地,郑重其事的给这位吴先生行了个大礼:“姜云山正是我哥哥。宝青谢过这么多年以来先生对哥哥的培育之恩。”
一身秀才长衫的吴秀才忙扶起了姜宝青,不掩欣赏道:“曾听云山提起,说家中妹妹病了多年,一朝痊愈。今日一见,不愧是云山的妹妹,哪怕是病了多年,这也是行止有仪,落落大方。”他很是感慨。
姜宝青忙请了吴秀才进来:“刚搬家,家中简陋,并非有意怠慢先生。”
吴秀才并不在意,他环视四周,见院中衰败,房屋破旧,心中又是几分感慨。
他早就知道姜云山家中条件并不是很好,基本上可以说是吃不饱穿不暖了。他生了爱才之心,给姜云山介绍了一份充作书童整理书台的差事,来充作束脩和补贴日用。
这两个孩子,确实很不容易。
吴秀才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并没有半分秀才老爷的架子,平和的跟姜宝青聊着闲话:“宝青,你哥哥出去了?”
姜宝青刚要答话,就隐约听到那边的小路上传来孙大虎乐呵的吆喝声:“泥来喽!”
姜宝青一听便露出几分笑,同吴秀才道:“先生,哥哥方才去河边挖河泥了,这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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