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丫吃痛,回过头来,见是李婆子,神色动了动,喊了一声“奶奶”。
李婆子阴阳怪气道:“哎呦,你还知道我是你奶奶啊,看你这模样,我还以为你是我奶奶呢。”
姜大丫也隐约听见方才她娘屋子里那番动静了,不敢跟李婆子作对,垂下头不说话。
李婆子骂道:“不就是掉了个胎吗?看把你金贵的,在炕上躺多久了?你这是打算躺到死吗?!今儿起就去给我干活!家里头真是白养了你这么久!又丢人又丢钱的!当时你生下来我就该把你直接溺死在尿壶里头!真是作孽!”
姜大丫被李婆子唾液横飞骂得有些木然,却也不敢反抗李婆子,乖乖的从炕上下来,半句别的都不敢多说。
李婆子骂的爽了,对着姜大丫发号施令:“去!打猪草去!家里养头猪都好歹知道年下让家里头吃顿肉呢!养你还不如养头猪!”
姜大丫低眉顺眼的出去背上了竹篓,去打猪草了。
李婆子没找到姜二丫,猜她肯定又是领着姜有才出去玩了,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悻悻的回了屋子。
这会儿屋子里头洗完了的那盆衣裳,周氏已经端出去晾了。
李婆子满意的点了点头,也坐到了炕上,见姜老头依旧是闭着眼在那美滋滋的喝着小酒,忍不住道:“我说,老头子,那五亩地的麦子,快熟了吧?”
说起那分给姜云山姜宝青兄妹俩的五亩地,几乎已经成了姜老头家里人心口的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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