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张了张嘴,还没等说话,姜宝青仿佛已经知道了她心中所想,道:“咱们上午的时候是人太多了,我银针不够。”——直接堵住了芙蕖的话。
白芨咳了一声,把话题拉了回来:“其实我也觉得姜姑娘神技高超,并不需要旁人保护。”
姜宝青挑了挑眉:“……所以,白芨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宫计看了一眼白芨,白芨忙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好不吭声。
“……”姜宝青觉得这对主仆怪怪的。
待针灸完了,姜宝青话也不多说,依旧是把脉留药走人。
芙蕖去送姜宝青出门了,屋子里头只剩下了宫计跟白芨两个人。
“白芨。”宫计声音沉沉的喊了一声白芨的名字。
白芨一听他家主子这声调,浑身就是一哆嗦,忙单膝跪下:“主子,属下并非不愿听主子调遣,实在是主子的安危高于一切,属下不愿离开主子身边。再加上姜姑娘又身负针灸神技,自保能力很强,属下之前也不过是问一句关于姜姑娘的安排……”
“行了。”宫计不耐烦的打断了白芨的话。
他眉眼深锁,半晌,才道,“拿纸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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