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袖袍掩住了姜宝青的大半动作,但宫计还是从细微之处猜到了这会儿姜宝青的反应。
宫计心头一片冰凉。
她在防备他。
宫计迅速冷静下来,不再看姜宝青一眼,冷冷吩咐白芨:“走。”
白芨这会儿也不敢说什么,推着轮椅走了。
姜宝青抿了抿唇,跟在后面也出了院子。
沉默着上了马车,宫计已经安坐在软塌上了。
姜宝青注意到,今日这辆马车,不仅内饰,连外观也极尽气派,并非他们来时所乘坐的那辆马车了。
两人之间的氛围又沉默又古怪。
宫计看了一眼姜宝青,只要想起方才姜宝青下意识的防范,就像是有人拿着锥子在扎他。
不如从前姜宝青给他治腿时的疼痛,但他却觉得远比那疼痛还让他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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