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计当时还满是鄙夷的同她道,区区一个果子,他哪怕坐在轮椅里,也可以用飞刀给她射下来。
姜宝青当时还颇是无语的瞪了他一眼。
……
不,不能再回想了。
宫计闭上眼睛,只觉得心口处一片钝痛。
晚上,戚大夫拎了药箱,给宫计做例行的把脉。然而一摸脉象,戚大夫就大惊失色:“我说主上,你这是做什么去了?”
宫计面无表情,漠然的看了戚大夫一眼。
戚大夫愁眉苦脸的:“原本主上这脉象稳稳当当的,双腿的恢复也是稳健的很。这不过一日的功夫,这,这些日子的成果竟隐隐有了分崩离析之像……”
宫计漠然的收回了胳膊,仿佛戚大夫说的并不是他的双腿。
戚大夫见惯了喜怒无常的宫计,宫计这副模样,戚大夫并不觉得哪里反常,他絮絮叨叨道:“主上啊,你可别怨我多嘴,您着实也太过肆意妄为了些,双腿正在恢复的关键时期,您这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双腿,作践自己……”
宫计冷冷的看了戚大夫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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