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计慢慢的笑了,清隽华贵的脸上,满满都是森冷与狂热。
跟在宫计身后的柳明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三年来,他总觉得这个重新站起来的好友变成了一把没有感情只会杀人的沙场兵器。
而这当口,他却无端的觉得,方才看到的那个俊美少年,似是将这把没有感情的杀人兵器,给变成了一头即将噬人的凶猛野兽。
柳明安突然替那个俊美少年感到深深的担忧起来。
……
姜宝青抱着布匹跑出许久,直到体力所剩无几,这才弯着腰,大口大口喘起气来。
晋天羽的体力要比姜宝青好多了,他跟在姜宝青身边,终是按捺不住,问道:“方才那个人是谁?”
姜宝青没有立即回答,她喘了半天的气,这才堪堪直起了腰:“……以前的一个病患。”
晋天羽脸色有些难看:“他那副模样,可不像是普通的病患。”
姜宝青笑了一下,眼睛却没有半分笑意:“是不普通,他那病,挺难治的。”
不仅难治,他现在,已经成了她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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