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让文二夫人最气得要命的地方。
昨晚上她跟唐氏兴师动众的煽动了翟老夫人,想要以“破坏定国侯府的声誉”这个罪名,让姜宝青狠狠摔上一跤。谁想到姜宝青这个奸猾的,把自己洗的清清白白的,临了还给她挖了个坑——后面再有什么流言跟她姜宝青没关系,那是因为文二夫人不让运冰的马车进门造成的!
偏偏今儿这些流言,还真的都指向运冰那事!
这把文二夫人给气得啊!
偏偏这会儿,宫婉那边还不消停,有丫鬟过来禀报,说是宫婉吵着闹着要出门,被拦下了,这会儿正在湘花苑里发脾气。
文二夫人冷笑一声,直接吩咐了嬷嬷,拿了链条去把宫婉锁到了房间里。
宫婉一看她娘来真的,气得砸了满屋子的瓷器,哐哐哐的响了大半个时辰都无人问津,这才悻悻的住了手,算是老实了下来。
然而这会儿宫姗又哭哭啼啼的跑了过来,手里还哆哆嗦嗦的捏了张字条。
这字条是她那还尚未和离的夫君秦书辛使了银子托了人送进来的,上头用血写了四个让人胆颤心惊的字:
血债血偿。
文二夫人看着这字条,眉头直跳,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这一上午,二房那边鸡飞狗跳的,入景轩这边却是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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