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昱筠有些羞涩的笑了下,然而小兔子似的眼里却满满都是坚定:“放心吧,宝青,我一定会好好替母妃守住这王府内宅的!”
姜宝青迟疑了一下,想起勇亲王妃眼下那副虚弱的模样,又见蔺昱筠这小小年纪便要扛起全府的坚韧,她叹了口气,屏退了丫鬟,又让宫计帮她们看着四下里的来人,这才去了僻静处,声如蚊蚋道:“……前些日子,我在你们府上的一座废弃院子里,遇到桩事。是……两个人在苟合。其中一人,锁骨上有一块心形红色胎记。但我并不确定,你可以以此为方向,留神一些。”
姜宝青点到为止,见蔺昱筠满是震惊的看着她,她苦笑道:“是吧?我也很难以相信,那日里你家宾客云集,也未必是你府上的人……也可能是桩巧合。只是眼下你母妃怀着身孕,所以,你多多留意些,不是什么坏事。”
蔺昱筠飞快道:“宝青,谢谢你。”
一般人遇到这些人,都是避之不及,她能看得出,姜宝青也不愿意参与这些内宅阴私之事。
可是,为着她,姜宝青一次又一次的趟了浑水来帮她,她怎能不感动?
……
离了勇亲王府,宫计索性也不再骑马,钻进姜家马车里,同姜宝青共乘。
他斜着看了一眼姜宝青:“……那么大的事,你倒是能忍。”
姜宝青笑道:“你都听见了?你们习武之人的耳里,可真是可怕。”这事她本来就没打算瞒着宫计,她把更详细的经过又跟宫计讲了一遍,见宫计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她趁机教育宫计,“你看,这事的源头是什么?就是因为勇亲王他朝三暮四,纳了英侧妃进府!要是英侧妃没有进府,就没有这些破事,自然也不会有后续的那一桩桩一件件可以料想到的麻烦事!”
姜宝青说得义正言辞,宫计听了连连冷笑:“在这等着我呢,怕我纳妾呢?”
姜宝青也冷笑连连:“没事啊,你尽管纳妾啊,你纳妾我就效仿德荣长公主养面首啊,礼尚往来,最是公平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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