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再一次代表了其他人的心生:“废什么话,要说快说!”
姚沐婉就笑了,悠悠道:“不是我和我爹娘不想告诉你们,而是不敢,你们要真的想知道,大可以去问问县衙的陈少爷。”
姚沐婉故意卖了个关子。
“什么陈少爷?”刘氏不耐烦的说道:“我看你就是不想说,别拿什么陈少爷马少爷的来糊弄我们!”
“三婶,不是我说你,都说头发长见识短,还真是很符合你呢。”不等刘氏发怒,姚沐婉又说道:“陈少爷就是县令家的公子,县衙你不知道,县令你总该知道了吧?这陈少爷啊……”
将众人的胃口吊起来以后,姚沐婉又故意为难似得皱了皱眉,没有再说下去,“总之,不是我们不想告诉你们,而是不能告诉你们,若你们真的想知道,去问陈少爷便可。哎呀,那天我和爹爹去见陈少爷的是时候,你们别说,当官的就是威风,他那护卫,都是一排一排的,少说也有几十人吧,还全都带着刀呢!”
不管在哪个年代,平头老百姓都不愿意和官家人打交道,更何况是这个君主制的时代,随便一个官儿都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老百姓也就格外的不敢招惹。
即便是刘氏这种没什么见识的,也知道害怕。
是以一听姚沐婉这般平淡的提起县令家的公子,仿佛真的和他认识似得,不少人就有些投鼠忌器了,刚刚甩脸色的表情也都从不开心变成了谄媚。
偏偏刘氏还不信邪,虽然已经有些怂了,但是想想身边这么多人,她也就有了底气,强撑着说道:“呸,小丫头片子,我看你就是胡说八道,故意吓唬我们的!乡亲们你们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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