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寒秋一眼便看到了长白脸上的异常。
付寒秋不顾腿伤,疾步走到长白身前,眼里瞬间刮起一阵狂风,眉间眼角都凌厉了起来,“脸怎么回事?”
“没事。”长白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见人实在不太好,便拿出手帕将脸遮住。“你有了什么新的猜想?派人过来告诉我就好了,腿伤那么严重怎么还自己亲自跑来了。”
“是不是展沉砂打的?”
付寒秋转念便想到了方才在门口碰到的怒气冲冲的展沉砂,说到展沉砂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都冷硬了许多。
“朋友间闹矛盾罢了,我真没事。你到底有了什么新的猜想?”
长白不想再提脸伤的事情,未料付寒秋态度强硬,强势而又小心地将她遮面的手帕从脸上扯了下来。
“有药吗?”
付寒秋右手的拇指轻轻划过长白肿起来的脸颊,手指微凉,小心翼翼,像捧着稀世珍宝一般。
长白觉得心里怪怪的,本想躲开,听到付寒秋问有药吗,竟然不由自主指着书架旁一个匣子说道:“那个匣子里应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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