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样子的.....长朝,我们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明媚张扬的姑娘双手捂住脸,泣不成声。
“那我们应该是什么样子?”
叶长朝拿出手帕,轻轻拉开展沉砂捂着脸的双手,擦拭着她脸上的眼泪。
眼前的这个男人对别人都是冷淡的,唯独对她是温柔的。这是一双何其温柔的手在帮她擦泪,可是为什么,她却更难过了呢?
“叶长朝,你为什么不骂我害的长白发烧?为什么不骂我打了她一巴掌?你应该骂我,你应该和我吵……”
展沉砂推开了那帮她擦泪的手,她不要这种意义不明的温柔。
“傻瓜,你和长白是好朋友,她都原谅你了,我为何要责骂你呢?事情都过去了,这些日子云天出事,我知道你也不好受,别再哭了,好吗?”
“所以说,你并不是因为偏爱我而不责骂我,你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再责骂我对吗?”
展沉砂一向在情绪激动的时候就容易犯迷糊,此刻却是异常理智。很尖锐地就指出了这两者的不同。
“沉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