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夫人不如说说为夫哪里厉害?”
景长捷将长斋压在床上,她都已经快吓死了,他却还玩笑着将她的头发绕在指尖。
“你你你,你下流!”
“哦?既然都担了这个名儿,我不做点儿什么岂不是对不起‘下流’这两个字?”
他的脸近在咫尺,叶长斋觉得自己气儿都快上不来了。
“不不不,我错了我错了!景长捷你一点儿都不下流,你最正直了!”
“可是正直的人也要洞房花烛的不是吗?”
他的口气无辜的叶长斋简直想抽他!
这个妖孽!看来注定是躲不过去了!
这边有人春风得意,那边就有人失意。这个夜晚注定是顾安彻夜无眠的一晚。
“顾安,一切已成定局,你就算再睡一万年的书房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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