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知道谁能为自己作证,自己会傻站在这里不说吗?景舞如是想到。关键就是不清楚到底有没有人看见当时的真实场景。
“我不清楚。”
说出这四个字来,景舞也很是无奈,这样的说辞连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
在自家客栈里出了杀人的命案,老板娘虽受了些伤,在狗子的搀扶下也强撑着来到衙门想看看事情的发展。
这狗子看到景舞受了冤枉,但一时也不知自己到底该不该说出实情,只好先告诉老板娘,商量商量。
“老板娘,她是无辜的,杀人的是那六子!”
狗子凑到老板娘的耳朵跟前压低了说道。
“你说的可当真?”
“当真,你说我要不要为她作证?”
“不准去!”
“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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