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个人再次被带上公堂,景舞才觉得自己恐怕只有逃狱一条路可以走了。
景舞本来还想着看怎么才能说服知县让她见狗子一面,只要见了狗子她就有可能洗刷冤屈,可是如今,话都说不出来,而且心口隐隐作痛是怎么回事?
“妖女!我已派人一一查访当天亲眼目睹客栈杀人事件的人,可是并无一人能证明你是冤枉的,人人都看到是你杀了仁儿,你还有何话可说?!”
“说不出话了是吗?终于愿意承认自己就是凶手了是吗?”
“来人呐!把她给我拖下去,立即处斩!”
景舞简直想暴打一顿这个狗官,没看自己一顿比划,就是说不出话而已吗?!
随着知县一声令下,景舞知道自己只能用武力解决问题了,可惜展兮给的风起剑昨日换囚服的时候被拿走了,少不得要重新抢一把剑。
“来人呐!快把这妖女给我拿下!”
看到景舞三两下就打翻了自己的衙役,知县吓得从公堂上滚了下来。可恨只听说这个妖女的武功高,但还是觉得给她戴了手镣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谁知她带着手镣都如此厉害!到底是为什么没给她带脚镣?!知县发誓,一定要宰了那个看守此妖女的狱卒,怎么会如此不小心!
知县低估了景舞的武功,公堂上的衙差和往常一样,并没有增多。从这些人手中逃出去,对景舞而言还是易如反掌的,不过片刻便逃到了衙门外。
只是不知为什么,她一用内力便觉得心口隐隐作痛,尤其是想使用轻功的时候,心口疼的她跟本没办法飞。就这样走走停停,竟然又被衙门的人追上了,一路逃到悬崖边,终是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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