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回铸剑阁?你妄想。”
三个人对峙着,但帝辞的侧重点已然和叶庭深不一样了。短短两三句话的时间,他已经改了主意,现在这种情况,景舞忘了或许倒是件好事儿。他和景舞之间,从认识到现在,相处的可实在是不太愉快。不过如果她忘了,这一切就可以翻盘重来,她心里没有叶庭深,没有任何人......而他,对景舞的喜好已经了如指掌......
“叶庭深,我没有权利决定是否带走她,我没有权利干涉她去喜欢谁,我没有权利仗着自己从很久以前就认识她就可以趁虚而入,我没有权利左右她嫁给谁,我没权利做太多的事情......从前你要娶她的时候我就是这么想的,正是因为我是这么想的,所以一退再退!我以为她我让步,给她足够的空间,给她选择的机会才是最好的。我以为她选择了你,我只要放弃,远远的看着她好好的就好了。就是因为这些该死的想法,才会让她去到了你的身边,然后成了如今的模样!你看看她如今的样子!她如今躺在这里,生不如死!我十六岁就认识她,那么小心翼翼的护着她!可是她到你身边不过两年,仅仅两年,受尽折磨!宁初染当初做过什么你不是不知道,但是你毫无作为!现在又来了一个浮笺,如今浮笺人还站在这里你凭什么说我没权利让她忘记你?!我告诉你叶庭深,你是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人!”
浮笺突然被这么提到,竟然有了一丝丝的负罪感。额......
展兮一直是吊儿郎当的,以至于大家都快忘记了他可是这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铸剑阁的少主,他总是嬉皮笑脸,以至于大家都觉得他什么都是可以让步的,什么都是可以商量的,却忘了他也有凌厉的不容置喙的一面。
“我会带她回铸剑阁,有能耐的话,你便来抢。”
展兮看向帝辞,眼中尽是杀气。这一刻,那个因为不想应付江湖杀伐而躲在二皇子府上的展兮彻底消失。
“铸剑阁不是对手。”
帝辞显然没把铸剑阁放在眼里,于他而言,铸剑阁铸神兵利器自然是世上一绝,可论起武力,不会是逍遥楼的对手。
“那就试试,就算是破釜沉舟,我也不会再退一步。帝辞,你执意想将她带在身边,可是你都做了些什么,你自己最好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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