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看着眼前瞬间就没了生气的人,真是又心疼又恼怒,终究还是担心她的处境多一点,这个时候回顾家,只怕是有的受。
“今天不回家,那明天呢?后天呢?景长捷,也是奇了怪了,我被他们欺负不正是你喜闻乐见的吗?”
景慕一口气噎在嗓子眼,简直想掐死叶长斋。
“那是自然,我巴不得叶家把你赶出家门,看你露宿街头凄凄惨惨。”
“那你就好好祈祷一下,说不定今晚就如你所愿了。”
“嘭!”的一声,林迟目送叶家大小姐一瘸一拐的走出叶府后,就看见院子里的白玉圆桌被自家公子锤的粉碎。林迟默默擦了一把汗,真的想关心人家就不要说反话嘛......这会儿又是闹哪样?
“那桌子是帝辞弄来送给我母亲的,你准备好怎么交待了吗?”
长白不知何时出来了,十足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模样。
“你该喊他师傅或者伯父。”
景慕没好气的说道,帝辞是叶长白的父亲叶庭深的同门师兄,这丫头从小跟在帝辞身边长大,不喊伯父也该叫声师傅,什么时候开始就帝辞帝辞的喊着了,这都是谁教的,也不怕折寿?
长白懒得理他,径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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