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应该还没发现我们醒过来了,先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把绳子解开,如果可以的话,这个窗户应该足够我们俩翻出去了。”
展云天虽然极力维持镇定,长白还是从他轻微的颤音里听出了慌张,抬头看了一眼被几块木板胡乱钉住,应该不难打破的窗户,长白低低应了一声“嗯”。
两个人顺利解开了绳子,但就在拆窗户的时候,尽管已经很小心翼翼了,还是惊动了隔壁的七八个流氓。
“他们过来了,直接砸!”
长白一听门口有动静,知道是被发现了,便也顾不得大小声了,直接喊展云天砸开窗户上最后一块儿木板。
“你先走!他们的目标是你!”
时隔三年,展云天仍然无法原谅自己,无法弄清楚当年的自己在想什么,怎么会在长白说让他先走的时候,就真的先逃走了。
逃出去的展云天只想着回初词院搬救兵,但是当他跑到半路上才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七八个流氓,只有那个被称为“二哥”的人好男色,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呢’这四个字像一把利剑插在展云天的胸口。
“长白呢?”
帝辞不知何时出现的,展云天就像一个没有了灵魂的牵线木偶一样,被帝辞拎着去找长白。
等他们找到地方的时候,叶长白的一身白衣已经被血染的没了本来的颜色。
八个混混,死了七个,还有一个正在对着叶长白磕头,“饶了我吧!绕了我吧!我喜欢男的,我只喜欢男的,我什么都没做啊!求求你饶了我吧!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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