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知道,无论如何,她是朕惟一的女儿。而且朕既敢许叶家一门两将,就绝不会怀疑叶家的衷心!”
“谢皇上解疑,是慕情妄自揣测君心了。”
“无碍,只是你刚刚还提到了朕会答应你也是为了你的母亲谢颜。你究竟知道多少?说来听听。”
“慕情对上一辈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不过是猜测罢了。母亲这些年和父亲形同陌路,几乎天天都在祠堂,可父亲却很尊重,或者说忌惮她,又好像是愧疚,我也不清楚。皇上大概早知我父亲要反,却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除了看在臣女母亲的面子上,臣女想不出其他的理由。”慕情坦荡地将心里的猜测说给皇位上的人听,不夹杂丝毫掩饰。
“你猜的不错,起来吧。”景盛抬抬手示意慕情起来,听了她的回答,看着也不像撒谎,知道她了解的不多,便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朕很好奇,你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可有想过恪儿?”牺牲慕情这件事上,惟一让景盛犹疑的就是自己这个二儿子了。
“正是因为他,慕情有勇气下决心赴死。”
“此话怎讲?”意料之外的答案,让景盛心里一震。
“慕情本不必死,大可去求景舞求景恪便可让皇上放慕家所有人一命。可我不愿意,不愿意这样苟且偷生,慕情想在他们面前保有最后的尊严。”
“景舞或许不知情,可慕家要反,恪儿一定清楚,不用你求他,他现在大概都为你铺好路了。”
“可慕情不愿意走他铺好的路。”如果我走了,我便再无颜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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