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灵说完真的猛然用力往下拉,景舞扶着石头本就吃力,手早就被石头磨的都是血,身上的伤也是疼痛难忍,一直努力支撑着,此时花灵一用力,轻飘飘就将她也拽了下去,衣袖也被石头的棱角刮破。
景舞掉下去的瞬间脑中一片空白,继而居然浮现出叶庭深那张冰块脸来,也不知道他和景音怎么样了?
“两个蠢货!”
已经看热闹看了许久的人跳下树枝,轻松将景舞和花灵一起拉了回来。
以为必死无疑的景舞伤势过重已经晕了过去,这么一来二去的折腾,花灵也去了半条命。待缓过神儿来看了看背对着自己的救命恩人,立马一个机灵跪了下去,那精神抖擞的不是一点两点。
“花灵拜见阁主。”
其实花灵并不能看到那人的容貌,但仅凭那黑夜中一头与众不同的银发,就足够让他跪地磕头了。
天下间,有这一头银发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他们逍遥楼的阁主,帝辞。
只见帝辞转过身来,一头银发将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衬的邪恶妖异,一双丹凤眼缓缓看向花灵。
花灵的身子都忍不住抖了抖,阁主向来喜怒无常,行踪不定,他高兴地时候喜欢折磨人,他不高兴的时候喜欢加倍折磨人。花灵连眼珠子都不敢乱动。
只见残暴的阁主大人张开薄唇,“看来任行带你们跟着云妃,过得很是潇洒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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