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得知?”景恪的声音。
“她在哪?!”景御,景风的声音。
景御景风推门而入,景御还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神情,只有微微增高的语调泄露了他惊喜又担忧的情绪。反观景风,衣衫不整地蹦了进来,显然是急冲冲。
叶庭深把信递给景御,“今日是我的生辰,信是从南方送来的,加上我们找了这么久都没有任何线索。”
“你是说,阿绎在帝辞那儿?”景御虽未见过帝辞,和叶庭深一起在西北待了两年,对他这位神秘的师兄也算有所了解。
“啊啊啊!我知道我知道!就是你那个师兄对不对!你之前不是说你大婚他会来,会让我见他的吗?”景风显然依旧对传闻中的逍遥楼阁主充满了好奇。
“听说逍遥楼阁主喜怒无常,阿绎在他那儿,可安全?”
景恪温柔的眼风掠过,景风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这个时候提什么大婚,真的是……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观察着叶庭深的脸色,只见他依旧是那副冰冷姿态,神情并没什么变化。
“无碍,如今的局势,比在京城安全。”如今知道了景舞在一个自己可以很放心的地方,叶庭深的担忧一扫而空。
虽然他一直都是淡然疏离的表情,少有的情绪起伏偶尔会表现在眼睛里,但屋里的三个人明显感受到了此时的叶庭深和这十几天来的叶庭深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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