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清姨,我想看看阿绎,她是为我才受伤的,不见到她我不安心”
“听话,她现在的情况,也不适合太多人进去。”
“哦,那清姨我就先回去了。”语气里满是遗憾。
“恩,回去吧,保护你的人也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你这孩子,昨天怎么能不让他们跟着你呢?差点出大事不是?”
看似关心的嗔责,却是在提醒叶庭深。
宁初染心下大惊,但看了看二师兄和清姨的脸色好像也没什么异常,应该只是关心自己吧?他们,应该不会怀疑自己的吧?
看着宁初染离开了院子,洛清舒才匆忙进了景舞的寝房。
“这手是怎么回事?”拉着景舞冰凉的手,看到手腕处厚厚的纱布,洛清舒不自觉泪就滚了下来。
“她为了保持清醒,自己割的。”
“她这腿伤未好又添新伤,你当初心心念念要娶,现在却护不住了吗?”洛清舒不满地责问自己的儿子。
叶庭深本以为先上门责骂的一定是景恪,却没想到是自己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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