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初词院来的信。”
承画呈信上来,彼时叶庭深正在竹林里练剑。
出乎承画意料的,叶庭深手中的剑并没有停,所到之处,一片残竹。
“将军?”承画不由提高音量。
“烧了它。”
“什么?”承画不由觉得自己听错了。
“将军,这是初词院的信,里边可能有静安公主的消息。”再次强调。
“我说烧了它。”
叶庭深收剑,整个竹林的竹叶好像都簌簌落了下来。他背对着承画,语气未变,言语间也是淡淡的。
跟在叶庭深身边这么多年,跟着一位喜怒哀乐都是一个表情的主子,承画察言观色的能力已不知上了多少个台阶,到底还是觉出空气中的一些不悦。
“是。”承画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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