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们看,好像是幅画。”
“行了,你啊!什么时候好奇心这么重了,平时挺稳重的,这么多年,可没见你这么鲁莽过。你说你,什么时候违逆过将军的话,今儿这是怎么了?”
江踪本是玩笑,却正中承画的心事。
“静安公主于将军而言什么分量,你不清楚吗?可如今将军却突然这么不在乎,不是很奇怪吗?”
“有什么好奇怪的,将军做事,何时有人猜的透?”
“虽然你说的对,但是”
“没有但是,你只需知道,在将军那儿,别的女人不可能再有机会。”承墨出言打断妹妹的话。
屋内是半晌沉默,只听得炭火噼噼啪啪,可怜帝辞一副好画,无人赏已化灰。
这一夜,景舞梦到了叶庭深。
展兮找到景舞的第一天,初词院新种上的腊梅初开,景舞第一次梦到了叶庭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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