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景风那狗东西,倒还有点儿人性,没把什么都教给你。”展兮骂骂咧咧爬了起来。
“那你到底知不知道啊?告诉我呗”景舞讨好地拍着展兮身上的土。
“想知道啊?”
“恩。”
“行,今晚在你那破阁楼的屋顶上等着。”
当晚景舞在络阁的屋顶上等的都快见周公时,展兮终于出现了,手里拎了两坛酒。
“什么嘛,这不就是普通的酒吗?”景舞兴冲冲地接过酒,却扫兴地发现展兮拿的就是她常见三哥喝的酒。
“这你就不懂了吧?”展兮在景舞身旁寻了个好位置坐下。
“所谓花酒,就是坐在屋顶上,将酒就着这夜风喝你看,凉风,美酒,花好月圆。”某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嘁,要照你这么说,父皇为什么要罚我三哥?”景舞显然不信展兮的鬼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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