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画将饭菜又照原样端了出来。
“怎么,将军还是没吃吗?”江踪凑上来看了看,小声地问承画。
承画无奈地摇了摇头,“自从看了从初词院来的信,今天一天都未用膳。”
初词院里,景舞也同样一天滴水未进。
“欺负初染的人已被我杀死,我知就算如此,你也定不会善罢甘休,可为什么连无辜妇孺都不放过?!”
景舞右手一把拉住正在喝茶的帝辞的衣领,怒不可遏。
“阿绎,别这样。”展兮试图拉开景舞,帝辞这个人太没有定数,阿绎若是真激怒了他
“说话!帝辞!”景舞左手一拳打在白玉桌上。
“我就是不愿意放过无辜的妇孺,如何?不得不说,你现在这副正义凛然的样子,还真是像极了我那个师弟。”帝辞缓缓掰开景舞的手,一脸不屑,将草菅人命这四个字发挥的淋漓尽致。
“如何?”景舞怒极反笑,她很少有这样盛怒的时候,这样凌厉的表情,展兮还是第一次看到。
“让我来告诉你如何!如果有朝一日你死在别人的乱箭之下,那就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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