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什么?说来听听。”
“我见过他为初染作的一幅画,连我二哥都及不上,我二哥的画功你是了解的。还有帝辞是因为他的武功比自己高而讨厌这个师弟。你不知道,初染每次提起他时有多骄傲,不都说叶庭深得武功天下第一吗?听初染的描述,她这个二师兄当不输叶庭深,可惜,如此奇人却英年早逝,我便忍不住想知道他一些更多的事情。”
英年早逝?叶庭深,这一次天都在帮我。
“哪有你说的那么离谱,阿染与她二师兄素来亲厚,可能在她眼中,她这个二师兄,什么都是完美的吧。”
“唔,也有可能。”景舞将手里的酒坛子放在琉璃瓦上,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已然显出醉酒的前兆。
“你和帝辞那么熟,他到底是什么人啊?他一个院子盖得比我父皇的皇宫都奢华。”
景舞踢了踢脚下的琉璃瓦,“你看,这瓦片掉下去,连声响都听不到,偌大的京城,有几座这样的楼阁?这般能工巧匠,京城里那些达官显贵都请不到,他却请的到。”
“那你可真是太高估他了,他就一暴发户,钱多的花不出去,才造了这院子。”展兮跟着站了起来,守在景舞身后,她如今用不得轻功,展兮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再掉了下去。
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展兮,撒谎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景舞转过身,半醉半醒的看着展兮,一个踉跄,人就向后倒去。
展兮伸手去拉,景舞却被人从后面拦腰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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