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画站在人群的后面,她不知道自己是和宁初染一样,在等着景舞景舞被毁了的结局,还是在等自己的结局。
她以为没了景舞,自己会开心,但现在的心情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
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呢?承画啊承画,你真是可笑至极,为了一个男人出卖自己的人格。
“回来了回来了!”
宁初染也随着大家自觉往后退出一条路来。
只见景舞被叶庭深抱在怀里,浑身湿透,可是,衣衫整齐,依旧是她出门时穿的那一套衣服。
其实叶庭深有用披风将景舞裹起来,只是在快到府里的时候,将披风取了下来,他知道她手腕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他知道她在乎什么,他不能让流言带给她一丝困扰。
宁初染不可置信地向后退了两步,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从来就没有人有意志力可以熬得过合,欢散的药效!
承画缓缓闭上了眼睛,景舞,还好你没事。
无人再有心思过年,整个将军府都是沉郁的气氛。
整整一夜,药圣都在为景舞施针,直到天亮,才松了一口气,可是这口气却不能真正的松。
“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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