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好困啊,快睡吧,明天还要见好多人呢。”
“好,睡吧。”叶庭深也不强求。
无妨,我有的是时间等你亲口说,小舞。
其实有时候,做贼不一定心虚。
这道理,景舞不是第一天知道。
在宫里,权利可以掩盖一切。没有对错,没有黑白,景舞已经见惯了即使手握证据依然含冤而死。
可景舞怎么也不愿意相信,有一天这些东西和眼前的宁初染联系起来。
“阿绎你终于醒了!”
宁初染是和丞相夫人一起来的,外面似乎又飘了雪,她进来的时候连身上的雪都未来的及处理,便直奔景舞床前。
“你这孩子,慢一点儿!小心把身上的寒气儿再过给小舞!”洛清舒紧随其后。
她本不打算让宁初染离景舞太近,可又转念一想,小舞那孩子既然醒了,这阿染的事儿总得让她自己拿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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