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景舞终于明白,原来展兮是铸剑阁的少主,是为整个景国的将士提供兵器的人。难怪他会一直在二哥的府上,难怪他手里会有风起云涌这样两把剑。
景舞久久没有反应,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我刚刚听说了一个故事,”景舞的声音,在这夜里寂静而空灵。
“古罗族的王子想娶我们景国的公主,正儿八经的公主他不要,却偏就看上了父皇新收的义女平宁公主,你说这是为什么?”
来看热闹的人听了景舞的话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算什么故事,皇上不是早就昭告天下了吗?
展兮听了却脸色大变,看向旁边的帝辞和宁初染。
“不是我和大师兄说的!”宁初染连忙摆摆手,小声解释着。
“阿绎你听我说”
“展兮,这些花灯很美,可惜我没福气看,我该回京了。”景舞说完便转身离开,留下一众面面相觑的人。
“阿绎!你不能走,”展兮仓皇抓住景舞的胳膊。
“你不能走,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知道慕情的事我不该瞒你,可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答案。阿绎,你到底愿不愿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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