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还笑着的男人,下一秒就掐住了织涯的脖子。
“爷不喜欢,奴不做就是了”织涯挣扎着艰难开口。
“这才乖。”莫邪松开手,又换了笑颜,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似的。
织涯揉着脖子低下头轻咳着,满眼的恨意。
莫邪的风流和放纵,在古罗族是人尽皆知的
现在为了一个景舞,从来不拒绝爬上他床的美女的人竟然要开始守身如玉了吗!
景舞,你真是该死!
被点了睡穴,明明还有两个时辰才醒的人,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帝辞不悦地皱眉,这意志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帝辞轻扣桌面,从她九岁出宫,还有逃婚这两件事就可以看出来,她其实是个很容易就退缩的女人,对所有不好的,或者没有把握的事,她的第一选择,永远是回避和逃离。
叶庭深,这个机会是你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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