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画进来的时候,景舞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几日未见,她瘦的厉害,整个人的精神都不是很好。
“坐。”
“承画这等心思不正之人,不配公主的赐座。”
既然要站,景舞也不强求,索性进入正题。
“承画,那日你是事先知道景音他们要动手,和她们达成了协议。还是只是临时猜测我会出事,才故意打昏承墨。”
“临时猜测。宁小姐当时神色很不对劲,加之我在那之前了解到她那几日和二公主走的很近,心里便料想她们怕是要动手了。”
“当时你可有过挣扎?”
“有。”
如果没有,哥哥就不会醒的那么快了。
“知道我可能真的出事了时,你可开心?”
“正相反,仿似人间炼狱。”承画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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