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好好跟她说。”
说完便懒懒地倚在走廊上,看着皎洁的月光。
说起来她嫁人已经一年了呢
阿绎,我放手是为了让你更幸福,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听说你哭的很厉害,听说你像发了疯一样,可是,我却什么都不能做
阿绎,这么不快乐,当初明明不想嫁的,到底为什么不跟我走呢?
展兮约来越不知道自己当初放手是对还是错了。
景恪倒是没料到帝辞竟然在屋子里。
帝辞,不该是个会陪在女人身边,一副忧心忡忡模样的男人。
但如今,他正在这么做。
看来,叶庭深真的是四面楚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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