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舞握住那墨绿色的玉佩,只觉得沉甸甸的,这一次,再也不会把你丢给任何人了。
“这玉佩本是一对,是父亲和母亲的定情之物。”
“原来如此。对了叶庭深,我还从来没见过大哥呢,听说他兼具我大哥的稳重和我三哥的潇洒,是这样吗?”
“恩?”
“我是说,丞相府的长子叶庭远是不是和我听到的一样?”
“那不知小舞听到的我是怎么样的?”
“真的要听吗?”
叶庭深微微挑眉,示意景舞说下去。
“冷冰冰,不近人情,老谋深算,特别腹黑”
看着叶庭深的脸越来越黑,景舞的声音是越来越小,“好了,骗你的,谁让我明明在问你大哥的事,你不回答就算了,还扯到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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