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很着急吧。
“福伯,你差人去我二哥府上告诉展兮速去丞相府。”
“是,夫人。”
吩咐完福伯,景舞才发觉自己的话可能有点多余,丞相府那边应该已经派人传话了。不过,以防万一吧。
缓缓给自己斟了一杯茶,看着案上摇曳的烛火,景舞想,宁初染不可能真的要上吊,但她一定会让自己受不轻的伤,不死也半死。
她这一步棋走的虽然窝囊,很让人看不起,但的确是好棋。
以命相挟,换做是谁,都不可能冷眼旁观,眼睁睁看着自己青梅竹马的小师妹去死。
或许,这将军府真的要再大婚一次了
真到了那时候她要怎么办呢?问叶庭深要休书?和宁初染争?看了看手心里一黑一白两枚棋子,景舞心烦意乱地熄了蜡烛,上床睡觉。
我从来就知道,我想要的生活,不在这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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