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问,我知不知道慕情的骨灰在他那里是吗?”
明知故问,原来真的听到了,景舞白了叶庭深一眼,“那你会告诉我二哥吗?”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把慕情的骨灰放到他那里了,小舞,你说我会不会告诉你二哥?”
听到这里,景舞既松了一口气又惊讶,让她放心的是既然叶庭深一开始就知道并且没告诉二哥,那么现在应该也不会说,惊讶的是他是如何知道的。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景舞不服气的摆弄着袖子上的月季花暗纹,“你怎么知道的?”
“你从往生林回来之后,一共只出过两次门,一次是杀去慕府,还有一次是在夜里,瞒着所有人进宫找了莫邪。”
“你让人跟踪我?”景舞语气立马降了几度,不待叶庭深回话,便冷然开口,
“想必我跟莫邪说的话你也都听见了,那么那些话我也同样对你说一遍。叶庭深,如果你是想利用我将来有一天和我大哥制衡,这个我心里明白,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太子一旦继位,你们不可能还保持现在这样的关系,从来君王不留功高盖主之人,你们叶家已经太得民心了。如果你有别的用的到我的地方,也明告诉我,在能力范围之内情理之中的话,说不定我会帮你。但如果想用情感来利用我,然后监视我控制我,绝无可能。”
景舞说完这一大段话,叶庭深久久没有说话。
其实景舞是有些心虚的,说他利用自己似乎说的有点重了,其实自己心理明白他不是这样的人,但就是害怕有这样的一天。
那是来自内心深处的最原始的恐慌,恐慌他娶自己是为了利用,恐慌他,不是如他所说的真的喜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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