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舞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相交,“不累,你带我到别处去走走吧。”
因为她这小小的动作,一贯不喜欢把表情展示在脸上的人微微勾了唇角,“好,去书房。”
这里的书房和叶庭深在将军府的一点儿都不一样,真的就只是书房,除了满屋子的书之外没有一点儿多余的装饰,靠着窗子的位置设了书桌和软塌,那软塌分明就是为她设的,因为景舞知道,叶庭深是很少躺着看书的。
书桌上,有很多画卷,景舞好奇地打开,一张又一张,一幅又一幅,她的手有些许的颤抖。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这些画画的全部都是她,是当初还住在二哥府上的她,或练剑,或散步,或小憩。
“叶庭深。”景舞声音沙哑,已然红了眼眶。
“吓到你了吗?”叶庭深从背后环住景舞,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表情。
这份感情太强烈,看着她怀疑自己,逃离自己,他多想让她明白,又多害怕吓到她,所以才迟迟不敢带她来这里。
景舞处在震惊中,久久不能回过神来,他从来都是真心的,他从一开始就是要和她走完这一生。可是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明白,逃婚,穿着一身白衣出嫁,用尽在宫中生存的心计来理解他,这份本该纯洁的感情被她粉碎的七零八落。
她突然想起那天,他那样认真地在她腰间系上叶家儿媳祖传的玉佩,那样美好,可是景舞,你都在做些什么呢?
景舞终于,后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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