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承画的声音出现在叶庭深书房外的时候,江踪简直感激涕零。
整整一夜了啊!将军都在看兵法,连带着他也不能睡觉。不能睡觉就算了,可这屋子里压抑的他连呼吸都得悄悄咪咪的!
“何事?”
“夫人病了。”
果然,承画话语刚落,叶庭深便坐不住了。
“她怎么样了?”
药圣刚诊完脉,便看到叶庭深急匆匆进来了。
这臭小子,也就对着景舞这丫头才能露出点儿真情绪。
“无碍,是来了葵水疼昏过去的,我开两副止疼的药,熬了给她喝了就好了。”
疼昏过去的?叶庭深的心都揪了起来,她何时开始疼的?是疼了一夜吗?这个傻瓜!不知道叫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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