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过来!回答我的问题。”
叶庭深似乎想要过来扶住自己,景舞的声音顿时凄厉了起来。
“他没撒谎,他说的是真的。但小舞,你相信我,慕情的死与此无关。”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景舞喃喃自语,她突然无比清晰地记起来慕情自杀的那个夜晚说的话。
她说自遇到他,她便开始绣嫁衣,每一针每一线,都是欢喜。她说起初他不冷不热的,她都觉得没关系。她说她是尚书的女儿,京城的才女,和他也算门当户对。她说以为只要她只要努力,终归会有好结果。可她太傻,不明白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再怎么努力,都没有用。
景舞觉得自己的脑子特别乱,当时慕情说这些话的时候在做什么呢?对,当时她手里就捧了她绣的那件嫁衣。
景舞跌坐在地上,那嫁衣上的花纹绣的是竹子,当时她只当是因为二哥喜欢竹子,原来不是这样的,竟然不是这样的
喜欢竹子的,还有叶庭深
慕情嘴里的那个他,从来都不是二哥,从来都不是
景舞想起来慕情在扇湖说的“他心思不在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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