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笺,不要自取其辱。”
叶庭深不想对女人说难听的话,尤其对方还是浮笺,是一个在战场上值得尊敬的对手,可是这几日,她一再的挑战自己的耐心。
“瞧瞧,瞧瞧,这不是有反应的嘛!我还以为你真看不见我这个人,听不见我说的话呢。”
浮笺并不理会叶庭深的冷面冷言。
战场上多杀打打杀杀她都经历了,这些不痛不痒的话又算什么,她对叶庭深是志在必得,岂会这么容易就退缩?
“叶庭深,昨日那个叫承画的婢女奉茶的时候故意将茶水洒了我一身,你们将军府的下人都是这般没规矩的吗?”
“奉茶?”
叶庭深有些疑惑,自小舞走后,承画就一直呆在景深院,怎么会给浮笺奉茶?
“我没事去景深院转了转,想知道景舞到底有什么地方比我好,值得你如此,刚好口渴了,就让那个婢女给我倒杯茶,可她竟然故意将茶水弄洒了!”
“谁准你去小舞住的院子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