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景舞拼命想拉住慕情的手问清楚,可是慕情却越走越远,说自己要先去换一身衣服。
“慕情,你回答我,是这样吗?”
帝辞看着床上说梦话的女人,凑过去想听的清楚一点,不过来来回回也就听懂了“慕情”两个字。
又是慕情?还有完没完了?
虽然她如此在意这件事于自己而言是有利无害,可是于她自己......
“先下去吧。”
帝辞从服侍景舞的丫鬟手里接过手帕,亲自用冰水替景舞降温。
“是,阁主。”
景舞若是醒着,看到如此场景,恐怕免不了和帝辞又是一顿吵,明明有丫鬟,为什么要故意使唤自己?!
“慕情,你先别走!”
梦里,景舞冲上前想拉住慕情,可却怎么也够不到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