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舞一边为她们故意的挑衅而生气不安,一边为慕情的事感到锥心刺骨的内疚。
就像是身处无尽的黑渊,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交替循环。
“帝辞,我跟你走。”两天后的景舞终于明白自己必须离开。
“景舞,这可不是我逼你的。”
帝辞的脸上依旧只有冷漠,看不出什么,可是此刻他的心里却有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狂喜。
这种感觉很奇妙,这种感觉,只有眼前这个叫景舞的女人才能带给他。
“我知道,是我自己心甘情愿跟你走。”
“可当真?”
帝辞丝毫没有察觉,此刻的他反复确认的模样,和那个漠视生命的帝辞完全就是两个人。
“婆婆妈妈,这不像你,帝辞。”
景舞微微皱眉,怎么回事,她愿意离开了,他怎么好像反倒迟疑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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