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景舞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你把它吹凉。”
帝辞却是眼睛也不抬,继续摆弄手中的小玩意儿。
景舞一边吹着茶,一边在想,帝辞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说折磨自己吧,其实他也没有,让自己做的都是一些很简单的事情。
说正常吧,他却又常常提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来,比如现在帮他把茶吹凉。
难道自己的后半生,就要用这种奇奇怪怪的方式在他身边活着?
“再吹就凉了。”
“啊?哦,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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